我常常被指责为激进主义者,而我并不否认这一点。在我看来,历史的进程永远是由“极端分子”推动的,而非自诩格局高大的理中客。

理中客们所谓的“大局观”是在大家高呼 Black Lives Matter 的时候插嘴说其实 “White Lives Also Matter”;是在女权主义者呼吁将女性从一系列不平等待遇中解放出来的时候一再强调“男女平等是最重要的”;是在 LGBT 群体为权益保障而奔走的时候提醒民众“不可抛弃我们的传统价值观”。

他们的话语无错且无用——“极端分子”们 stress 这些观点不代表我们要抛开白人亚裔拉丁裔,不代表我们认为女性高于男性,更不代表我们排挤、唾弃传统家庭。当非裔的生活被偏见的阴影笼罩,当女性在职场中受到不公待遇,当同性婚姻依旧非法,我们想要提醒选择沉默的人们:我们的世界还可以再变得更好一些。这就意味着要强调现存价值体系和社会制度的不足——我们不需要一再勾勒某个美好的未来,而是要放大血淋淋的现实。